再后来等他伤好了,小外甥也长大了,他就这么错过了时羽的幼崽期。

姜错替时羽掖了掖被角,起身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

对面的一间卧房门开着,凉风打在姜错的脸上,吹散了他的笑意。

进屋后便恢复成人腿的蛇尾又在蠢蠢欲动,姜错的眼中闪过戾气。

姜家人没有好脾气的,所以想要伤害他亲人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时羽从被窝里伸出摸了半天手机。

早上六点。

他闭着眼睛坐了起来,嘀咕着:“大半夜不让人睡就算了,怎么早上还不让人睡。”

说完他猛地惊醒,想起了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了四周,是他自己的房间。

记忆的最后是那个自称是他舅舅的人,和脖颈突如其来的疼痛。

时羽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踩着拖鞋去门口开门。

保持着敲门姿势的是连沧。

时羽的表情微顿,欲言又止。

还是连沧率先开口:“浓雾散了,我们要走了。”

“去哪里?”

连沧没有回答,无论去哪,以后和他再见面的机会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