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马上关掉了直播,冲到韦端家门口开始拍门,崩溃地吼道:“滚出来!!韦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撕心裂肺得好像他才是受害者。
没人应答,[鼠两端]更为疯狂道:“你那姘头呢?!敢不敢给我开门!!两个贱人!!”
在贺知说[鼠两端]出门时韦端已经关闭直播了,此时手机播放着录好的音频,癫狂的[鼠两端]听不出异常,就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道:“谁?”
居然,居然是真的——!!!
明明他上次去的时候韦端还是孤身一人,害怕到缩在椅子上,多可怜,多漂亮——
手中的菜刀狠狠地劈着门,他俨然将可怜的铁门当成了所谓的“情敌”来劈砍,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韦端这次学乖了,花重金在里面又安了一道门,两个一起砸的声音闷沉,让他很有安全感,但手指还是控制不住地在抖。
音频里的贺知正在怒骂外面的疯子,此时的贺知则在楼下领着警察上来,三边通道都有人,这次不会让[鼠两端]跑掉。
[鼠两端]的宣泄行为持续了三分钟,终于把自己砍到手疼,刚放下来门突然就开了,又快又猛,狠狠砸在[鼠两端]身上,同时早就等候的警方飞扑夺刀,制服住对方后从[鼠两端]身上搜出了钥匙,剩余人进入他家里搜查证据。
贺知上前搂住门后的韦端,看到他握紧门把的手在抖,心疼又好笑道:“就算不开门来那一下也不会影响结果的。”
“但是爽啊。”韦端松开摇摇欲坠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