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炒作!”韦端此时还沉不住气,反驳弹幕道,“只要能让他们走,我愿意马上销号!”

[诶,怎么感觉刚才都没听到敲门声]

[不是说已经联系警方了吗,这么久还没解决?]

[我们这监控管的严到连苍蝇都飞不出小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来骚扰主播]

[害,那不是因为家里人全死了,大过年的主播寂寞嘛]

[主播直接开门放他们进来,不超过十分钟你直播间肯定爆了]

[哪种意义上的爆?社会层面还是法律层面?坏笑jpg]

[要不是封控,我肯定现在就去撬锁,装什么清高呢,被收拾一顿就老实了]

[哈哈,又不下播了?]

污言秽语充斥着屏幕,网络放大了人的恶意,那些话如利剑一样伤害着饱受苦难的韦端,他像被激怒的小兽一样骂着这群恶心的人,然而功力不到家,引来的是更为猖狂的攻击。

怒意同样传递给贺知,同时他还要遭受更为具体的压迫——那些手又出现了,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朝电脑桌涌来,要将韦端拽进。房门处出现的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