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晨脸色难看了几分。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当年是被俱乐部主动解约的,除却赔偿的违约金, 在役这些年的工资加上大大小小的奖金, 也是一笔挺大的数额了。虽不说让吴晨一辈子不愁, 至少也不会捉襟见肘,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没网吧请吴晨工作人员,他还能拿出一大笔钱找人收拾韦端。
他不像韦端一样早早懂得财不外露的道理,偏偏遇到了和韦端一样的遭遇。城西老板觊觎他那笔钱已久, 用几份伪造的收入单骗吴晨开网吧真的很赚钱, 然后精打细算挑出一家看起来易于经营的转手给吴晨。
这片虽然有学校, 但三中学风优良且全校内宿, 实际上的客源是很少的,而旧城区有流动商贩,城管和民警常来,社会人员也不爱往这走, 更别说发展压庄赌码等副收入。
不过三个月,吴晨的网吧就入不敷出了。
这个时期又是韦端开直播求自保的阶段,虽然韦端没明说,但不少网友都很快将找上门的混混与和韦端结怨的几个人对上号,最后排查到了他,吴晨的风评也变得很差, 曾经打职业的死忠粉都离开了他。
网吧一口气租了十年,吴晨也是想转手的时候才知道这里的铺面有多赔钱,就是降到入手价的一半也没人收。卖也卖不出去,经营也经营不下去, 气的他去城西老板的网吧那砸场子,最后被人架出去,最后一点钱也赔完了。
自那之后他就守着这个破网吧浑浑噩噩度日,电脑坏了也不修,卫生也不搞,只能和当年的胡宿一样等待着一笔救命的“巨款”。
他等到了来讨债的韦端。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落到这个地步!”吴晨先声夺人,这些年混着他也学会了用嗓门威慑,只要把所有的错推给别人,自己就无可指摘,“如果不是和你打那场比赛,我才不会被所有人耻笑!明明是你用了下作的手段——!”
“下药的人是城西的老板,不是我。”韦端才不吃pua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