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端不会说那些肉麻的台词,他煞风景道:“这个距离好近,感觉能把我们两打包塞进棺材里了。”
贺知:“……能看点时机再开口吗?”
主播是十足的机会主义者,闻言仰头印上一个很轻的吻,眼角弯起:“这样够有氛围吗?”
他们一向默契,很快就主动贴近,亲吻适用于大部分表达好感的场合,两人也无法免俗,以至于纠缠进一步加深。
韦端很主动,虽然他在此之前都是进攻型的,但这次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他想要抓紧自己的爱人。
医生说的没错,爱在某些时候真的是良药。
他现在迫切地需要贺知来驱散旧日的阴影,需要对方的陪伴与安抚。
贺知注意到了韦端的手在抖,他想起自己在登进来前看到的仪器,上面显示韦端已经崩溃恐惧到了极点,情绪和精神状态都是大起大落的折线。
韦端在赌,赌系统是贺知,赌贺知会在他消失时进来,赌他的最后一招会有用。
他把自己逼到了绝路,表面上装得胜券在握,实际上怕极了自己会猜错。
如果噩梦没有醒来,如果这一切只是幻觉,如果贺知从头到尾都未曾出现。
韦端真的会疯掉的。
他们的姿势已经翻转,韦端此时强势地伏在他身上,两只手都紧紧抓着贺知的胳膊,却因为体型差距无法完全掌握,这让韦端感到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