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承想经理对外宣称邀请成功,中考一结束韦端就会去他们战队,消息一下子传出去,难以避免地被吴晨知道了。
后者因为和韦端的比赛受了不少影响。他当年打职业时年轻气盛,得罪了不少人,黑粉抓着这个视频硬说他水平大幅度下跌,又说他落井下石欺负未成年人,还有人公开那天他为了激怒韦端而说的污言秽语,他在网上的风评变得极差。
吴晨退役后一直靠在网吧挂名来维持生活,结果城西老板也是个不厚道的,吞并胡宿的网吧后开始飞速发展连锁,眼看着要飞黄腾达,结果把吴晨踢了,说不需要请他来打比赛。
“韦端现在的名气可比你大多了。”城西的老板笑道,“我已经宣传他是我这的人,全城的网吧都得给端哥面子。”
“至于你啊,网上那么多人声讨你欺负韦端的事,我暂时也不敢请你咯。”老板摸摸下巴道,“或者降点价?”
明摆着的过河拆桥。
吴晨愤怒地踢开地面的易拉罐,离开网吧后越想越气。自从败给那个小鬼后,谁见了他都要嘲讽几句,原本毕恭毕敬邀请他的人也都散了,不然就是拼命地想压价。
他掏出手机准备靠粉丝的彩虹屁来下火,没想到一打开就是某战队邀请天才初中生的讯息,照片里的韦端站在小区楼下,和战队经理相谈甚欢。
嫉妒让本就素质不高的吴晨选择了迁怒,他用为数不多的钱请混混,像之前的胡宿一样砸韦端的门,然而韦端已经有经验了,被尾随就会察觉,趁着混混没反应前开溜,门一锁就摇人。
陆临屿很闲,他那段时间天天给内宿的安苒送饭到学校,顺路带人过来帮韦端解决这群混混。他对朋友很仗义,加上混混对优等生的滤镜,韦端几乎不用担心过安全问题。
直到疫情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