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管哀嚎道:“我肯定是想大赚一笔才下注啊!”
“我劝过你了的。”韦端撇清关系,然后将耳机戴上,开始调整状态。
今晚和他对战的是一位据说是职业退役下来的老玩家,无论是操作还是经验都比韦端强太多, 想也知道胜利几率微乎其微。
但他没想到对方还会下黑手,动他的设备。韦端一戴耳机就发现不对,他的似乎被拆过,音质不好声量还忽大忽小,震得韦端耳朵疼。
韦端抬头,越过人群看向老板,后者对微笑,意思很明显。他现在怎么说也是胡哥那边的人,城西的老板能允许他打到半决赛已经很给面子了,不可能让韦端杀进去。
韦端也就没说什么。说到底这场比赛都胜利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第一局,韦端果不其然地落败了。
对方的操作比他稳妥得多,1v1又不吃地形,韦端选的角色被对方克制,完完全全的处于下风。
被打死时韦端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耳朵,本意只是不舒服下意识触碰一下,被对方以为他要以此来申诉重赛,立即道:“你就是死了全家的那小子吧。”
韦端的手一顿,冷冷抬头看向他。
“听说是被人闯进家里砸东西了,才去投靠胡宿的。”对手故意戳他痛处,想干扰韦端的心态,“你用什么好处让那个抠搜鬼护着你?是拿那笔遗产,还是用你这漂亮的脸蛋?”
“诶——”陆临屿皱眉,但老板拦住了他。
眼看没人出头,韦端冷脸的样子实在带劲,旁边围观的人开始起哄造谣,什么淫词都敢说,势要把他往卖身的方面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