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而已,哪有什么会不会的。”韦端偷偷比手势,让社团里最菜的来,同时热络地笑道,“不要紧张!随便玩就好!”

他的笑太有感染力,加上这个点也没什么别的活动,来都来了不参与也没意思,贺知就硬着头皮上了。

第一局,败北。

第二局,华丽败北。

社员偷偷凑过来和韦端道:“社长,我怎么感觉他压根没玩过游戏啊。”

普攻都按不出来。

韦端也是第一次见这么菜的,扫了一眼情绪低落的贺知,尴尬找补道:“没,没事,反正也没什么人了,你只要赢一局就可以抽奖了!”

贺知压根不想要什么奖品,他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实在是太尴尬了。天知道他怎么会答应来参与。

就在他破罐破摔开了第三局时,一双手绕过电竞椅握住了他的手,纤长的手指覆在贺知手上,掌心的温度很高,贺知被吓了一跳,直接愣在了那。

他从来没和人靠得那么近过。

韦端也不需要他做出反应,自顾自用这个别扭的姿势打游戏,轻轻松松就打倒了对方的游戏角色,甚至自己的血条还有三分之二。

好厉害。贺知瞪大了眼睛。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游戏胜利是这么让人心神激荡。

游戏的击杀音效犹在耳边回响,韦端应该是刚回宿舍洗过澡再下来的,身上还有淡淡的沐浴露味。冬天的夜里很冷,虽然衣物很厚,但相贴时的体温还是暧昧且明显。

韦端笑着松开他,把抽奖箱拿到他面前,示意贺知抽纸条。

贺知看着他的脸发愣,几乎是无意识地完成了抽奖这个行为,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询问对方名字,身边就爆发出一阵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