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的记忆在脑子里闪回,一阵像玻璃拔出血肉的剧痛袭来,韦端几乎要站不稳,竟是要直接栽倒下去。

在昏迷之前,他隐约听到几句“患者正在脱离”“脑神经损伤”。

贺知把韦端带回了前一天的房间,头疼地把他放在床上,独自在窗边吹风。

系统在他脑中说话:你不该刺激他的。

“可他说的都是什么话?”贺知揉着太阳穴,回忆起来还是很火大,“要我不管他……我就出差了一周他就把自己玩到猝死,不吃不喝五六天!”

甚至趁着他在外地的时候发分手短信,这是人干的事吗?!

系统也是一阵无语,好一会才道:等结束之后再算账也不迟。

电子音突然紊乱,像中途切出了信号,一会后提醒道:他要醒了。

贺知猛地回头,快步走到床边,扶韦端坐起来后给他喂了点热水,余怒未消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韦端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不顾贺知的脸色,继续之前的话题道:“我想了想,之前的我确实是个混蛋。贺知,对不起。”

冷落对象,只知道玩游戏,一言不合就分手。

韦端认真地看着被惊呆的贺知,温声道:“你看,他连道歉都不会说。”

意识到主语切换的贺知瞪大了眼睛道:“你——”

“他不知道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爱人。”韦端牵起贺知的手,揉捏着无名指处,那里甚至还有一点压痕,一看就是常年戴着戒指。

韦端接收的记忆里,他自己是压根不戴的,怕被粉丝知道自己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