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吓人吗,这不是什么都还没出来。

他也不挑,随便拿了把刀就过去了。韦端谨慎地握住门把手, 探头往外看, 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锁孔处什么都没有, 但韦端尝试着转动了一下,发现有东西卡住,他关上门后低头凑近一看,发现锁孔已经打通, 可以通过窄缝看到外面的——

一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球突然出现, 涣散的瞳孔盯着韦端, 哪怕韦端胆子够大, 没有防备之下也被吓到了。

他后退几步,预判性地靠上半边身子抵住门,果然门外传来撞击的声音。没有锁的房门毫无安全感,韦端喊道:“贺知!把那几把椅子都拖过来!”

贺知反应也很快, 游戏五里的角色就是普通人体能,他一次性最多拿两把,堪堪在韦端被撞开前将所有的椅子都拿过来,两人一起抵住门,终于把敞开的缝压回去了。

门外的东西被气坏了,锋利的部位抓挠着门板, 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作响,最后气馁地转移目标,没一会他们就听到隔壁传来的尖叫声。

贺知惊魂未定道:“那是什么,野兽吗?”

韦端跃跃欲试:“要不再开门看一眼?”

“不了不了。”贺知下意识抓住韦端腰侧的衣服, 生怕他走了,半是拖半是抱地把人拽到床边,然后道,“端端,我怕。”

韦端身体一僵,他现在没法平心静气地和贺知接触,那些片段的回忆让他下意识远离贺知,哪怕明知错的人是自己。他有些僵硬地扳着贺知的手道:“怕就睡觉。”

贺知完全不要脸,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故作柔弱道:“我一个人睡不着,你陪我。”

又在韦端拒绝前俯身亲了一下他的唇,强调道:“陪陪你胆小的男朋友。”

不,是前男友。

韦端心道,面上却老实地躺下了,伸手拍拍贺知的肩:“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