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达不是很想理她，但还是道：“您如果想的话，完全可以阻止。”

“为什么要阻止。弱肉强食才是塔的规则啊。”女孩歪头，“对了弗兰达，明明已经当上了守层人，你为什么还要帮爬塔者。”

“你们人类不是总说要有目标才能活下去吗，我已经给了你们目标呀，为什么还不知足。”女孩想露出一个友好的笑，然而她能做到的只是嘴角上移一个像素点，“不过没关系。”

“我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志得意满的爬塔者接触到真相时破碎的表情。”

她话音刚落，头顶的平面就出现了一个切割出来的圆，落下后两个人从天而降，赫然是消失在监控里的韦端和贺知。

韦端环顾了一圈，无视了弗兰达喊他们解开自己的叫嚷声，看向屏幕上的女孩，挑眉道：“您就是‘神’？”

女孩夸张地掩住嘴笑了几声，声音和播报一模一样，她眨眼道：“为什么会觉得是我？我不过是服务于尹森的一台机器罢了。”

“你看，我甚至被设定成了幼童的姿态。”女孩楚楚可怜道，“尹家的人可真是变态呢。”

“……”韦端冷静道，“塔外给我们邀请函，以及第六层的图书馆馆长都是你。”

女孩勃然大怒道：“你的意思是我装嫩？”

人工智能比人还要不可理喻。韦端头疼地按着太阳穴，从监控里看到尹森已经开始折返回来，打算速战速决道：“你为什么要设置层层选拔？”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女孩把问题抛了回来，“你们俩也是奇怪，明知塔顶是什么还要上来，真以为我会帮你们实现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