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端勾起嘴角, 循循善诱道:“而且一批只会有一个人登顶,等你们不得不面对彼此,不死不休时,又要怎么办呢。”
所以啊, 情侣一起进塔,本身就是阴谋啊。
“小诺。”小允兀的开口道,“我裙子湿了。”
潮水在不知不觉时漫了上来,女孩的长裙裙角被打湿,贴在身上不太舒服。她楚楚可怜地挽住了怔愣的男友,低声道:“我总觉得天黑后有点危险,我们回屋吧……”
“嗯?噢,好……”
目送他们仓皇离开,韦端向一直在旁边扮演美丽花瓶的贺知伸手道:“我们也该回去了。”
他们迅速收拾好了东西,刚踩上台阶,上涨的海水就没过了地面,深度大概到人的小腿,甚至还在不断上升,最终停在了离地面十米的位置。
不少没抢到树屋打算在地面扎营的人仓皇爬上树,可椰子树的数量和空间有限,很快就有承重过多的椰子树开始摇晃,树上的果落下,将最上面的人砸了下去,直接把人砸到了水底,并且再也没有浮上来。
韦端远远望着人比果多的树,发现椰子全都落下,整颗树都光秃秃时,缓缓叹了一口气道:“明天没有椰子吃了。”
贺知正在用刀刻家具,他很喜欢布置空间,这个点在游戏二时韦端就发现了。闻言贺知头都没抬道:“我提前贮存了十几个椰子,节省点吃绰绰有余。”
韦端猛的回头道:“你什么时候干的?”
他压根没看到贺知爬树摘果。
“……我用工具捅下来的。”贺知有点无奈,放下刀后走到他身边,伸手关上了门,“水平面不上升了,我们也该睡觉了。”
韦端看着那只越过自己搭在门把手上的手臂,此时他处于一个被贺知半圈住的姿势,略有些别扭道:“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