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点!
韦端咬牙,前肢强行拖行着身体,可剧情也在限制他。贺知并没有走远,就在马戏团对过去的占卜屋处,回头他们四目相对,贺知愣了一瞬,瞳孔地震,立即冲向这里。
虽然不知道废物侦探冲过来能干什么,但韦端感觉自己的腿也没那么痛了。
他翻过身,打算观察j的进攻方式以便研究出避开的方法,同时手已经放在重开键了,突然腰上一勒,一股力带着他避开了刺过来的长枪。
粗糙的象鼻被利刃划开,里面露出的零件已经生锈,看得出行动的吃力。
j不善地看着大象,他知道象能听懂人话,警告道:“你不该多管闲事。”
象嘶鸣一声,艰难地甩动鼻子让韦端避开攻击,终于被j毫不留情地刺穿腹部,痛苦地倒地抽搐着。
韦端试图用剩余的医疗道具治疗象,但无济于事,象的老化过于严重,j也不过是加速了它既定的死亡。
“敬酒不吃吃罚酒。”j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头倒地不起的象,斟酌了一下象的价值,得出能拆的结论,毫不留情地又刺了几枪。
已是强弩之末的象连鼻子都已经无法蜷紧了,仍在一点点试图将韦端推出去,机械眼直直盯着比自己小了无数倍的博美犬,竟流露出了几分慈爱。
[象在通过你看它的孩子]
韦端感觉到象将一个东西放在了自己身上,随即面前投掷下一片阴影,j已经带着长枪走到近处,在长枪从上往下一刺前,韦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侧过身,没被刺中,脖子上的翻译器却被勾住,连带着整只狗都被挑起。
j最擅长的就是抛物穿刺,他面上俱是疯狂的神色,手腕一翻,枪头上挑将韦端抛起,准备借着重力直接将他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