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贺知会和宴见微打起来。
贺知已经恢复到正常黑色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有点委屈:“嗯,我还没上过高中,想体验一下。”
韦端:……
于是在宴见微进教室后门时就看到自己的位置和韦端中间隔了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看起来是用韦端那堆烂书堆起来的简易书桌。
而五六本书摞起来的“椅子”上,坐着他此时非常不想看到的人。
贺知也看到了他,歪头笑道:“早上好。”
宴见微:……
任谁大清早看到自己那死去多年的好友和自己说“早上好”都不会好吧?!
“或许我需要一个解释……比如你为什么像遛狗一样地把这家伙在教室里放出来。”宴见微看向韦端。
察觉宴见微并没有意识到目前的情况,韦端好心提醒道:“他复活了。”
宴见微闻言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校长办公室内。
难得来上班一次的校医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不是很明白上司来这一趟却不行动的意义:“你不是都知道是哪个学生了吗?”
段源轩正在看十几年前镇外发行的旧报纸,上面刊载着他父亲调职欢送会上的照片,旁边的报道称赞着他们家族的精英式教育,从政从商都前途光明。
前途光明。
段源轩咀嚼着这四个字,自嘲地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