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才开始十分钟,舞蹈老师就不止一次地感慨韦端骨骼清奇——指韧带硬到神仙都难救。
她看着韦端那惨白的脸有些无奈:“你这好歹是高中生啊,骨骼还没闭合完才对,怎么和四十岁的老大爷一样。”
韦端拼尽全力抵抗她压自己劈叉的手,地保持了两脚之间的距离不超过肩宽两倍,有气无力道:“老师,能不能循序渐进啊……”
他学了两个小时,虽然数值上强制性地给他加了十点,可事实上韦端还是没能攻破劈叉的大关。
舞蹈老师教他教到气喘吁吁,怒道:“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个!”
韦端撇嘴:“那说明你之前都没有因材施教。”
他被扔出了舞室,此时刚好是正午,韦端感觉身体拉伸过后走路都轻盈了一些,打算去买新衣服应付段源轩。
周末的商场人很多,韦端看到不少结伴的男男女女,确实如段源轩所说的,大部分都是不超过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还有部分衣着华贵的中年人带着小情人压马路。
服装店内的等候区坐着一个粗犷的男人,正在大声地打着电话,用语粗俗唾沫乱飞,谈论的内容却是科研相关,韦端站在服装陈列后听了一会,大概是仪器出了问题,新一批运输受到了限制。
“狗日的段源轩!从他切断铁路后这破地方就开始什么都缺!他是要逼死所有人吗?!”男人的声音越说越大声,直到更衣室的人出来,他才停止了愤懑的控诉。
两个长相相似男孩身穿仿造的神袍,尴尬地扯着衣角,面色涨红地忍受着男人那恶心的打量,又无法反抗要求他们过去的命令,被一左一右地搂进怀里,手放肆地顺着底下往上摸,嘴上也不积德。
“神寺的也是一群疯子,故作清高地扯着名号,结果还不是和我们做着一样的事!”
“噢对,他们甚至还不给钱!哼哼。”
韦端冷冷地看着不顾公共场合就要犯浑的人,不是很想回忆起神寺看到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