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护不了你一辈子,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段源轩推翻。”程垢刚才在张雯屋里早就犯烟瘾了,此时对着韦端也懒得管他什么二手烟有害身体健康,自顾自地点上然后深吸一口,“我知道你被段源轩包养了,他那钱做了标记,一看就知道你是他的人。”

韦端懒得喷这种像狗一样标记地盘的行为,他脑子现在有点不正常的昏沉,没什么耐心道:“所以呢,需要我怎么做。”

“单是杀了他还不行,我需要你从他那拿到一个黑色的盒子。”程垢没有进行具体的描述,烟已经燃尽一半,他很没有公德心地直接按在了栏杆上,生锈的铁皮被烧灼,散发出一种潮湿的焦味,“我会安排你去舞室学舞蹈,你缠着段源轩让他带你去舞会,那里藏着我们要的东西。”

韦端不知道从哪里吐槽他这漏洞百出的作战计划,但也只是点点头,冷淡地问道:“芯片只有定位作用?”

他太聪明,程垢终于笑了:“还可以杀了你。”

“嗯。”韦端恹恹地回应他,“那就这样,我先回去了。”

他侧身从程垢身边走过,程垢也没拦,只是自顾自地把最后一点烟抽完,突然道:“你觉得我和张雯是什么关系。”

韦端停都没停,并不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是程垢自言自语道:“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是兄妹吧。”

本以为不会回应的人突兀的开口了,韦端盯着脚尖,似乎也是在对自己说:“相依为命的兄妹。”

“……”

程垢随手把烟头一扔,过轻的物体还没穿过层层叠叠的栏杆中间就被风吹偏移了轨迹。

“下周一记得交一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