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和神寺的人口中的祭坛应该有点关系,这也能和他们封锁森林联系起来。

加上昨晚去酒吧听到的消息,神寺的人借着巡逻干涉了风俗业,明明是黑色区域的经济命脉,那些人却只能打碎牙齿往下咽,可见神寺在小镇是有着很高的地位的。

在这种一言不合就把人送去人体交易,政府无作为,金钱至上主义横行的地方,韦端并不认为镇民会相信缥缈无依的神明。

那就是神寺有着足以震慑他们的手段。

会是什么呢……

他思考得过于认真,以至于忽略了自己手底下的异样,符文随着大脑的运转发出白光,可惜在亮如白昼的室内里见效甚微。

唤回韦端理智的是巨大的轰鸣声,他猛地回头,看到了沙石从顶上掉落,如同山洪一般摧枯拉朽地引发共振,顷刻间碎石便堵住了他来时的路。

韦端推了推,无法撼动分毫,密不可分的石壁阻隔了空气,韦端很快就有些头闷。

事已至此,他只能朝着石室内里走去。

路越来越窄,低下的时间过长使韦端的腰变得很酸,他尝试着趴下来,很快过道就到了就算是匍匐前进也艰难的程度。

校服的材质并不足以抵抗石壁贴身的摩擦,韦端能感觉到自己的衣物被划开,随即是他腰上的皮肉,钝痛折磨着筋疲力尽的身体。

一分钟,十分钟,一小时。

缺少了火把的映照,黑暗逐渐吞没了他。仅有自己的狭小空间催生着恐惧,他甚至还听到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不过离他很远。

这时韦端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石室里其实并没有火把,早在入口处一段路后光源就变得更为白灼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