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我穿你的衣服?”时朝云挑着眉,“那我脱了?”
“别。”
时朝云的手刚抓住衣服边缘就被游野一把握住。
掌心烫得吓人,是时朝云难以承受的温度。
“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游野苦笑。
“没有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时朝云干脆手一摊,装作不明白,抬起酸梅汁就开始喝。
办公室的书桌高度刚好,时朝云轻轻一抬屁股就可以坐上去。
两只脚一高一低地搭在桌子边缘,喉结上下滑动迎接着口腔中的液体。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时朝云喝得太急了。
那些没来得及被喝进嘴巴里的酸梅汁顺着嘴角往下滑落。
脖子,喉结上都是,衣服上自然也无法幸免。
游野咽了咽口水,走过去把他手里的酸梅汁夺走,放在桌子上,双手撑在时朝云的双侧。
他眼底发红,张口咬住了时朝云的耳垂。
惹得时朝云轻颤一下。
“宝贝,别闹了成不?医生说半年内都不要同房。”
时朝云不认可地推开他的嘴巴说:“我知道啊,不同房而已,又不是让你禁欲。”
闻言,游野眼色一沉。
他张口含住了时朝云的喉结,舌尖在上面划过。
酸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寻找着归处,一遍遍刺激味蕾。
游野哼了一声,热气全数喷出。
时朝云笑的像狐狸似的,翘起了二郎腿。
上面那条腿的膝盖刚好压着游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