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善于猜测别人的人，猜来猜去反而会让他觉得很累。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段悬有些不相信，看着他的视线掺杂着不信任，“那我说，我要你亲我呢？”

吕溢没说话。

段悬也自然当他前面说的那些话都是在安抚自己，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算了算了，吕溢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已经是一个大的进步了，还是不能把人逼得太狠了。

下一秒，脸颊传来一股温热。

柔软的唇瓣贴在他脸颊上，不等他细细想明白，吕溢就让开了。

吕溢别开眼睛，耳朵有几分发红，应该是在害羞，他说：“这样行了吧？”

段悬忽然一笑，之前堵着他的那些情绪全部被抛之脑后，他笑眯眯地说：“不够。”

这次换他主动。

两人的吻技都非常生涩，基本就是在一通乱亲，毫无技巧可言。

吕溢的嘴巴有点肿了，段悬的也是。

虽然这次接吻不如人意，但是总算让他们的关系有了新的进展，段悬像极了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咪，眯着眼睛回味刚才的吻。

口腔中残存着清凉的薄荷味道，这几天他们都用同一支牙膏，分不清这股味道到底属于谁。

但是一想到他们的嘴巴里都是同一种味道，段悬隐约有了兴奋的趋势。

他换了个姿势站着。

和吕溢一起靠在墙壁上，等待呼吸平稳。

偏头一看，旁边的吕溢还没有回过神来。

手指在嘴唇上来回摩擦着，双眼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久，吕溢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的吻技好差啊，我嘴巴都被你磕破了。”

段悬：“你也一般般。”

“我那是没有人练习，如果练习得多了，肯定会变得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