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玩到后面,大家越知道,时朝云的运气也太逆天了。
完全不给其他人留活路。
“杠。”时朝云转手从麻将末端摸了张牌,摸到了三万,随后果断地推翻了麻将,“杠上花。”
时澈皱了皱眉,从他儿子上桌后,他一把牌都没有赢过。
“怪不得让吕溢过来和你玩,他不来呢。”云霓烟小声吐槽。
时朝云和吕溢私下玩过几次麻将,但每次都会把吕溢那点为数不多的小金库赢光,慢慢地,吕溢就不愿意和他一起玩了。
时朝云只是说:“我技术也一般,可能今天这个位置风水好。”
摆明了睁眼说瞎话,但大家就是乐意和时朝云一起玩。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快速流动着,很快就到十一点了。
外出放鞭炮的小孩子们都跑了进来,一个个兴奋地看着时朝云:“叔叔,你一会儿陪我们去放烟花好不好?”
“放什么烟花。”云舒看了眼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多冷啊,他可不想让儿子大晚上地出门挨冻,“他一会儿要陪我看春晚呢,你们几个小豆丁也是,乖乖呆着别出去了。”
小孩子们哪里会愿意,一年之中就这么几天可以放烟花,当然要卯足了劲儿去放,要是待在房间里,那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了。
况且,谁要看春晚啊,那都是老年人看的。
“不要不要。”
“我们要出去放烟花,我今天有好多压岁钱,吕溢哥哥说要带我们去多买些烟花,让朝云哥哥也一起来嘛。”
“你想出去走走吗?”游野轻声在时朝云耳边问。
时朝云今晚坐的时间确实有点久,浑身都很僵硬,当然想出去走走,随即点了头。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把时朝云围在中间,护着他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