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野笑了声,混不吝地问:“想我了?”
时朝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游野不免心慌。
但是下一秒,时朝云肯定的答案又让他放松下来。
“想了。”声音闷闷的。
“我明天就回来了。”游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说,“你今天身体怎么样?”
“还行。”时朝云也不打算让他担心,所以并没有说自己孕吐的事情。
其实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现在正在床上躺着,等云舒拿营养液来给他,至少能让他的体力精力有部分回笼。
“朝云,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明天回来的时候给你带。”
时朝云没有察觉到异常,游野一出门就想着带好吃的回来给他,思及此,时朝云轻笑了一声:“那就给我带点薯片回来吧,还有酸梅果冻也买两个。”
“好。”
电话挂断后,游野看了看时间,又摸了摸腺体。
腺体还有些发烫,距离易感期完全结束还有最后一波发情潮。
他抓起了柜子上的针管,伸出胳膊,把抑制剂注射了进去。
整整两支。
脑袋倒是变得清醒了,就是身上有些疼,尤其是腺体。
小刀划一样。
他也清楚,这是抑制剂注射过量带来的后遗症。
他从衣柜里找了一套干净的休闲装,把时朝云一件单薄的外套装进了背包里。
而后,转身出门。
离开的时候眼中没有犹豫。
一心想着快点解决这些糟心的事情,回家陪时朝云。
方天成已经在楼下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