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毛病我只见过小孩子得。”当初他怀孕的时候,时澈也是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转,但也远远达不到分离焦虑的程度。
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不说他了,晚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云舒说时迟那时快,已经把袖子都撸起来了。
时朝云连忙按住:“别了,我怕食物中毒,让家里的厨师做。”
时朝云这话伤了他爸爸的心,但是他也没办法,谁让他爸爸的厨艺简直可以用闻之色变来形容。
当初怀时朝云的时候,做个小米粥差点把厨房炸了。
时澈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小米粥怎么变成炸弹的?
“那我陪你聊聊天。”云舒八卦地看着自家儿子,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撑在沙发背上,杵着脑袋,“吕溢和段悬怎么样了?”
“听说这几天吕溢在躲着段悬。”
“啊,为什么?他们之前不是相处挺好的吗?”
“我估计是段悬玩大了,吓到他了呗。”
时朝云这几天没去公司,但也略有耳闻,每天早上公司楼下都会有一个帅气的alpha捧着一束玫瑰花骚包地站在入口处。
不用想,绝对是段悬。
而吕溢一直是躲着他的状态,玫瑰倒是送出手了,但是和石沉大海没有区别。
云舒眨了眨眼,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你说他做了什么?该不会是小年轻干柴烈火,他把吕溢给……强上了吧……”
时朝云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毛病就是和云舒学的。
云舒私底下可是什么都说得出口,时朝云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