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也会一直开着机,但万一……”游野想到可能会有意外情况发生,继续补充道,“万一打不通,你就联系段悬和吕溢,他们那边我也说过了。”
不光如此,连方天成和卫衡他都交代好了。
时朝云本来是让方天成跟着游野的,但是游野觉得没这个必要。
他是易感期,别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想了想,时朝云觉得有道理,就点头答应下来。
眼看着游野像是要出门的老父亲交代儿子一样说了一大堆,时朝云头都疼了,他连忙打断:“停停停,我都知道了,你念得我头疼。”
游野的分离焦虑又比先前严重了。
时朝云暗暗地想。
“放心吧,家里这么多人,出不了什么事,倒是你,易感期照顾好自己,这次我让牧坤多给你准备些抑制剂和营养液,易感期结束就早点回家。”时朝云摸摸他的脸,哄小孩似的问,“知道了吗?”
游野宽厚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手,用脸在他手心蹭了好几下:“知道了。”
难舍难分的情绪化作眼泪,游野抱着时朝云哭了半个小时。
时朝云好笑地说:“以后儿子可不能像你这么爱哭。”
游野眼泪一擦,委屈巴巴地瞪着水汪汪的狗狗眼看他:“可是我舍不得你呀。”
“就两三天就回来了,至于吗你?”时朝云温柔地帮他把眼泪擦干净,心中柔软地像烤化了的。
还甜腻腻的。
“至于,怎么不至于。”游野不乐意了,哼哼唧唧地抱着时朝云,全然不顾自己的眼泪会蹭在时朝云的脖子上。
他用力吸了好几口时朝云的信息素味道,这才按下难受的离别情绪。
焦虑也逐渐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