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被子上凸起的幅度,心中五味杂陈。
他需要一个契机和时朝云开诚布公地谈谈,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道歉请求原谅。
而这个契机,只能是时朝云生完孩子之后。
这么一想,游野心里的那团子黑雾越来越黑了。
像是多大的风都吹不散。
真愁人。
客来会所。
时付彦从局子里出来后,家都没回,第一时间就来找时漠了。
对于时漠的帮忙他是感激的,但是同时也是不知足的。
毕竟为了自己的安全让儿子承担所有责任,总是让他有些良心不安。
所以他今天过来,是想和时漠谈一谈。
“叔叔。”时付彦恭敬地叫了一声。
时漠抬眼,冷漠地看向别处:“马上要交易了,别给我惹麻烦。”
时漠可是等着翻身呢,不能让别人坏了他的计划。
“叔叔,如今我儿子还在牢里,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他捞出来?”时付彦试探地问道。
其实他心里清楚,能把他救出来,已经是时漠的底线了,要不是交易的方式地点只有他知道,估计时漠压根都不会管他。
但是他不甘心,他儿子十八岁都不到啊,这大好的年华,不能浪费在监狱里。
对于他得寸进尺的提议,时漠一反常态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反倒是说:“现在眼下最要紧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孰轻孰重自己心里有点数!时朝云完全占了上风,你难不成觉得凭借现在的你能和时朝云硬碰硬?”
话外的意思他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