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商人嘛，有来有往，你既然拿出了筹码，我自然也是要拿出相对应的价值。”

毕竟这场交易，吕溢并没有吃亏。

他一直在观察段悬的表情，却看到段悬的目光有些奇怪。

夹杂着他看不懂的东西，似乎是愤怒，又更像是恨铁不成钢。

不清楚到底为什么。

许久后，段悬开口了：“我们的关系就只是交易？”

声音克制又稳重，如同从高处坠落了一个千斤重的石头，砸在了吕溢心里。

吕溢对感情不敏感，但自然也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怎么会呢？”

他狗腿地笑着，毕竟不能得罪自己的金主爸爸，离了他谁还会给自己买这么贵的汽车模型啊？

而且合约内容是今天一整天，现在离十二点还差二十分钟，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他是拿不到报酬的。

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在段悬“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的眼神中，吕溢试探地说：“我们是好朋友啊，最好的朋友，都好到能把自己的兄弟坦诚相见的地步了，怎么会只是合作关系呢？”

不说还好，一说，段悬的脸更黑了。

车里的灯光黑暗，但也不妨碍他从段悬脸上看到火气。

况且段悬身上的火能瞬间把他烧得渣子都不剩，他是坐立难安啊。

“就只能是朋友？”

吕溢一时间好像理解了什么又没有完全理解：“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在感情这方面，吕溢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驴。

听到他的话，想都没想就说：“我知道了，你想让我继续装作和你谈恋爱，糊弄你爸妈？想把我们的合约变成长期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