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睡梦中的呢喃,也像是喝多了酒后说出的真心话。
“很多年?这是什么意思?”时朝云试探着问。
他想转头看游野,被游野捏住了下巴,转不过头去, 只好作罢。
镜子里的他双颊潮红,头发有些凌乱。
衬衫上沾了水汽,看着呈半透明的质感。
凸起的孕肚倒是让衬衫变得不那么贴身。
游野把头埋在他的右肩处,厚重的发丝挡住了他的表情。
如同一个倔强的孩童低着头不愿意让人看到他狼狈的一面。
抱着时朝云腰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肩膀上, 紧紧环住。
肌肉处在充血状态,表面看着微微发红。
从镜子里看去,刚好可以看到游野右肩上的伤口,已经拆线,但看起来触目惊心。
刚才的话题已经不在重要,时朝云也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摸着游野肩上的疤痕问:“还疼吗?”
“不疼。”游野的声音甜糯糯的,像是会拉丝一样,“不过,如果你会心疼我,那我就疼。”
他倒是懂得怎么讨时朝云欢心。
时朝云确实心疼,之前他手上的疤痕就很让时朝云十分在意,现在又把自己搞得这么严重。
叹了口气。
叹息声在浴室里飘散开来。
“骗你的,我不疼。”游野忙说,“你不知道我那天有多厉害,可帅了,他们手段龌龊,居然在刹车上动手脚,不过我是谁呀,我可是时朝云的alpha!”
游野从不吝啬往自己身上贴上和时朝云相关的标签,换成其他任何alpha都做不到,他却不介意。
他着急地抬起头看着时朝云,清澈带着水雾的狗狗眼中就好像在说:老婆,你快夸夸我,我非常厉害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