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观澜也没有勉强,他犹豫了两秒,目光穿过人群,看向正在和长辈寒暄问好的游野。
思量再三,还是张嘴说道:“我觉得游野有点不对劲。”
他相信游野是真心喜欢时朝云的,但是游野身上有一种很强的违和感,让他非常不放心。
就像是为了得到救助的蛇,装作柔弱,伪装自己有毒的事实,想得到人类的怜悯,最后把人类拆吃入腹。
云观澜有着野兽一般的直觉,他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
游野这人身上藏着巨大的秘密。
当他看到时朝云低垂的眼眸,和被压下的衣角,就明白了。
时朝云心里有数。
“有什么事随时和我说,朝云,记得舅舅教过你的吗?不管是对猎人还是对猎物都要保持警惕。”
云观澜没有结婚,谈恋爱的次数也是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但这并不妨碍他作出对象是猎物这一结论。
只要是人就有可能成为猎物,只要是猎物,就必然会有欲望。
他希望时朝云能早作打算,理性看待,而不是被恋爱冲昏头脑。
他们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恋爱脑。
时朝云当然明白,也知道舅舅是为了自己好。
他顺势看向游野在的方向,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惊扰了游野,游野也顺势朝他看了过来。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电光火石间掺杂的全是赤城的爱意。
时朝云勾了下嘴角说:“我知道,我心里有数。”
他的小狗还没有准备好把一切托盘而出,他还能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