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云扫了眼办公桌上放的礼盒说:“没忘。这个星期和段悬过得愉快吗?”
吕溢扭捏地别开了目光,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沉吟了片刻后,叹气说道:“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不知道段悬是怎么了,最近好奇怪。”
“他是不是经常盯着你看?然后你看他的时候他又装作在做其他事情?或者是点菜的时候都会格外照顾你的口味?”
“对啊!你怎么知道?你在他家安监控了?”
时朝云无语。
当初游野和他刚认识的时候,游野也是这德行。
这是内心不安的人在确定自己心意的过程。
并不奇怪。
但谁叫他弟弟是个感情白痴呢?比他还白痴的那种。
给吕溢添了些茶水,他笑着说:“这还用得着安监控?你和他的事情不是很容易就能猜到吗?”
“那是你比较聪明。”言归正传,“哥,你说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反常啊?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连阴谋论都搞出来了,段悬以后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时朝云也不点破:“不说这些,你跟我说说你对他什么感觉?”
“我能对他有什么感觉?我要是对他有感觉,那不就是喜欢他吗?我不喜欢他啊。”
他有时候也不是太理解这个弟弟的脑回路,干脆换了一种问法:“他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长得很帅。”
这点毋庸置疑,段悬的长相不错,比一些明星好看,穿搭方面,各种风格都能驾驭。
抛开其他的不说,段悬的衣品是真好。
“他虽然嘴贱了点,但是偶尔也还是挺贴心的。”吕溢一时间说不完,干脆坐在椅子上和时朝云好好聊聊,“就说之前我走丢的事情吧,其实我这么大的人了,完全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他还是大晚上跑出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