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悬不解,吕溢怎么会这么喜欢上班?他从没见过这么喜欢上班的人,连放假都还在记挂公司的事情。
之前他爸说有意培养他当继承人,他第二天就跑来沅市躲清静了。
“你不明白。”吕溢叹了口气,并不想多说,但是当他看到段悬眼中的求知欲后还是好心地继续说,“我哥现在怀孕了,时家人都是虎视眈眈,我担心他身体吃不消。”
“他在时家这二十几年,时家人没少为难他,他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所以我想帮他开辟属于他自己的道路。”
是属于时朝云的,也是属于天底下千千万万oga的道路。
时朝云不能输,他只能逼着自己赢。
“从小他就被要求什么都必须做到最好,别人在玩的时候他在学习,别人在睡觉的时候他还在学习,经常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以前他觉得他哥是名副其实的天才。
才十六岁就拿到了不少名牌大学的橄榄枝,出国留学回来后更是直接进了时斯集团工作,创造出了不菲的成绩。
但是他哥不是这么认为的,他哥之前和他说过,他不是天才,不过是一个接近天才的普通人罢了。
也是,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努力最后被归功于天赋上面。
是一种蔑视。
“你是兄控吧。”段悬一言难尽地说。
吕溢诚实地点头,并且说道:“如果你知道我哥有多好,你是我,也会是个兄控的。”
时朝云的好,他用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他上学时候惹出来的那些事,没有一件不是时朝云帮他解决的,他在家里调皮捣蛋惹出来的麻烦,也全是时朝云帮他摆平。
在他心里,他是时朝云带大的,段悬根本不会明白,时朝云出国留学的那段时间他过得有多么孤独寂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