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怪吃瓜群众,毕竟之前时朝云做的很多事得罪过alpha,还是有不少人记仇的。
眼下机会来了,自然就要落井下石。
时朝云倒是无所谓:“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当他们明白过来,手中自以为的两张王炸其实就是毫无攻击力的一对三,会是什么表情。”
按照正常逻辑和时间前后来说,时付彦拿出来的第一张牌绝对是从时朝云这里偷走的抑制剂配方。
而且,为了撇清楚干系,其中肯定会加入一些别的原材料。
走私来的348号,是他们手中的底牌,不会轻易拿出手。
危险性极高。
指腹擦过唇边,抹去了上面残留的葡萄汁水,他正准备拿纸把手上的液体擦掉,就被游野拉过去,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品尝过后,还不忘煞有其事地点评道:“好甜。”
这葡萄毕竟是反季节水果,其实甜不到哪里去,但这话就是哄得时朝云心情舒畅。
他们都清楚,这句好甜,指的不是葡萄。
眼看着唇瓣即将贴合,一通电话打断了时朝云接下来的安排。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皱起眉头。
已经快十点了,段悬这个点打电话给他,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他只好摸着游野的脸,轻声安慰了句:“乖,我先接个电话。”
游野干脆地往地毯上一坐,靠在时朝云的双膝上,眼巴巴地瞪着狗狗眼看他。
时朝云叹气,同时接听了电话。
“什么事?”
“吕溢出去买东西了,现在还没有回来,他的电话我打不通,一直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