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姓时,时付彦、时浩然得到了比他多那么多。
说到底,就是因为他不是alpha,这些人看不起oga, 那他这个oga就要让这些人睁大眼睛看看,自己那些迂腐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尤其是时峥,他这一辈子可没做过什么好事。
连对自己的儿婿都能使出下毒这种卑鄙的手段,还有什么事是这个老家伙做不出来的?
“我这些年亏待过你吗?我答应你出国留学, 让你掌管公司,甚至亲自教你怎么运营,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咳咳咳……”时峥太过生气,说话气息不稳,每句话都像是憋了一口气才能完整吐出来。
听声音病得不轻。
“你亏待我的还少吗?我出国留学是因为我父亲爸爸全力支持,和你有个屁的关系,掌管运营公司,不也是为了给你家的alpha铺路吗?你给我爸爸下药,以此威胁他们,最后逼得我父亲、爸爸不得不离开时家,你这张老脸怎么这么厚啊?”
如果时峥在他面前,他现在肯定指着时峥的鼻子骂,不会这么憋屈。
他摸着自己右腿膝盖。
眼神凶狠。
“当初你把我爸爸他们赶走,我从国外回来,来找你理论,你用拐杖打了我的腿,你不会是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吧?”
时朝云当时不过是个二十四岁不到的少年,加上他的体能、身手都比其他oga强上好几倍,怎么可能不是时峥这个老东西的对手。
而是在那时候,就已经彻底断了和时峥这点亲情了。
这些年来,每年冬天他的脚都会疼,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提醒着他和时家人的恩怨,让他不要忘记曾经的恨。
他做过和云舒一样的选择,对时家人退让过,可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得寸进尺,妄想从他身上榨干最后的价值。
“时峥,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时斯集团亡不亡,都在我的一念之间。”
时峥自以为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却根本不知道,时朝云才是藏在暗处攻击力最强的野兽。
咳嗽声断断续续,连喘气的呼吸声都格外沉重。
时朝云听着听着,忽然笑了:“好好保重身体啊,这样也不枉我从时付彦手里把你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