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溢咬了咬牙:“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游戏哪里打的差了,我们约好的时间还没到,我就不信你有本事帮我升段位。”
说完,他恶狠狠地夹起一筷子面条,往自己嘴里送。
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那样子,和冬天囤食的仓鼠没多大差别。
把段悬都逗笑了。
吃完饭,段悬买了两个雪糕,人手一个。
算是谢谢他刚刚请自己吃饭。
“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我听我哥说,你和游野是很好的朋友?”
“嗯,从小就认识,他小时候是孤儿院长大的。”
“我听说过。”吕溢不好把这个话题展开来说,毕竟当初为了帮他哥调查这个哥夫,游野的资料他看了好多遍,“不过你怎么会在孤儿院?”
“被人贩子绑架了,后来侥幸被救,但联系不上我父母,就把我送孤儿院了。”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段家找回他这个小儿子后,还摆了宴席庆祝,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
段悬偏头看吕溢,却在吕溢眼中看到一抹不一样的目光。
身边的人知道这件事后,要么同情,要么心疼。
吕溢的眼神却非常复杂,不像是同情,更不可能是心疼,反倒非常像是气愤。
这种情绪莫名其妙的,很快就从他眼中消失了。
把最后一口雪糕喂进嘴里化开咽下,段悬起身,抬手弹了下吕溢的额头:“我得走了,有事微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