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云家的人,就是这般。
爱的炙热,能把灵魂都烤化。
当初云舒是这样,云舒的儿子也是这样。
目光落在了右手边的吕溢身上。
云观澜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吕溢不满:“舅舅,你这是干什么?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云观澜又一次叹气:“吕溢啊,我什么时候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我?”吕溢迷茫地指了指自己,不敢指云观澜,最后悄悄收回手,声音小小地说,“不婚主义者天天催别人结婚,这不合适吧。”
“编排我?”云观澜缓缓挑眉。
吕溢瞬间坐直身体,乖巧得像是第一天入学的小学生,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舅舅您喝茶。”
一家人其乐融融。
这顿饭吃得很轻松,有吕溢这个话痨,席间的话题一直很融洽。
直到吃完饭,大家才聊起了正题。
云观澜主动开口道:“热搜我已经让人顶上去了,你离开时斯集团的公关方案,我这边也准备了几份,到时候会根据你的应对方式选择合适的公关手段。”
时朝云不能喝酒,游野主动端着酒杯站起身来:“谢谢舅舅,朝云不能喝酒,我替他敬你三杯。”
三杯白酒,对游野这个酒量一般的人已经是极限,为了时朝云,他没有一点犹豫地把酒喝完了。
坐在主位的老爷子云枫冶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行了,我们家没这么多规矩,一家人本来就该站在统一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