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面冷冰冰的大舅虽然不苟言笑,但关键时候永远都是站在自家人这边。
这次由他主动提出吃饭,一来是大家太久没有聚一聚,两位老人想见见大家,另一方面肯定是为了最近时斯集团的事情。
纸包不住火,吕溢心中盘算着一会儿大舅要是骂时朝云,他这个表弟在关键时候还是得帮时朝云说几句话。
到现场才发现,完全是他多虑了。
时朝云的战斗力并不弱,比起这位冷面阎罗大舅,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包间里两人对话的声音清晰可闻。
时朝云:“我结婚的事情没想瞒着大家,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大家工作也忙。”
云观澜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时朝云,脸上的冷气比冰箱下层的冷冻柜更甚。
他语气不悦:“朝云,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我记得我可不是这么教你的。”
时朝云不甘示弱:“大舅,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都可以自己解决。”
云观澜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到桌子上。
声音响彻整个包间。
“你把舅舅当外人了?”
“舅舅!”时朝云皱着眉,手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肚子,脸色并不比云观澜好多少:“我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绝对不会吝啬,只是我结婚这件事,牵扯太大了,这才没有及时跟你们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现在要见你一面可真难啊,我还以为要等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直接去他的成人礼呢。”
云观澜在商场上手段雷厉风行,但在家里,就不见得了。
说话夹枪带棒的毛病只在家里人面前才会出现,不仅如此,还阴阳怪气的,反而显得有几分幼稚。
“这就是你选的伴侣?也太草率了,我们云家的人,不说要找个家世背景相当的,最起码要在外人面前护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