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察觉到时浩然脸色不对,连忙补充:“oga终究是oga,自古就没有oga掌权的说法,他不过是帮浩然管理时斯集团罢了,时斯集团当然是浩然的。”
时浩然脸上终于重新浮现了笑容。
干了杯中的酒,双颊通红,说话也口齿不清:“oga而已,再优秀又怎么样,从出生那一刻,他就注定了不如我。”
人生的分水岭对他们而言,是三岁性别检测的时候。
oga、alpha,在拥有了自己的性别之后,就开始分为三六九等。
夜色越来越黑。
冬夜里的风格外寒冷,时浩然裹紧外套,迷迷糊糊地坐进了朋友的车里。
强撑着眼皮给自己的手机设定好闹钟。
总共就休息了四个小时,等时浩然出现在时朝云家的时候,两个黑眼圈跟熊猫似的,疲惫地耷拉着脑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昨晚体力透支过度了。
时朝云从电梯里出来,愣了下,随后抚摸着自己的头发问:“你昨晚做贼去了?”
脑子不清楚,时浩然只听清了“贼”这个字,一激灵,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
管家皱着眉提醒:“这是先生从法国专门请人设计带回来的,价值不菲。”
“抱……抱歉……”时浩然脸色难看地扯出一抹笑意,勉强又憔悴,“我不是故意的。”
昨晚酒精上头,说要请客,最后花了他万,卡里的钱少了一大半,要是时朝云让他赔这个杯子,他这个月就得喝西北风了。
和时付彦闹掰后,时付彦金玥把他的卡都停了,就这几万块还是他以前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