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事态完全不同,已经发展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了。
时斯集团他不要了。
“爸,这是说的什么话。”时付彦下班回来,一听说时朝云来了,马不停蹄就往时峥卧室里来,“从古至今,哪里有跳过儿子当继承人,直接把继承权给孙子的说法,这会让人笑话的,既然朝云想退下来,就让他退好了。”
时朝云嘴角微动,目光一直在两个人身上来回穿梭。
时付彦想让他离开,自己拿到股份。
时峥则是知道他儿子是半瓶醋,不愿意时朝云走,要让时朝云给他们家打一辈子的工。
不管是谁,都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啊。
“没错。”他翘着脚,脚尖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我不要继承权了,合同到期后,该还的股份我会全部还给小叔,谁都别想阻止我。”
时付彦脸上的笑容变得邪恶起来。
看来找时漠威胁他们还是挺有用的。
之前时朝云一直不愿意放手集团,这才几天就提出主动退位了。
脸上的笑容早已经暴露了他心底的想法,时朝云嘴角微动。
这条鱼也上钩了。
看来该准备吃全鱼宴了。
“不行!”
拐杖撞击地面的声音很厚重,敲打在时朝云的耳膜上。
“有什么不行的?我再不退位,你儿子都能退休了。”时朝云起身拉着时峥的手说,“你真应该去看看,有谁家用心培养的继承人,都快退休了还拿不到大权?”
“是啊爸,他自己愿意退,你为什么要阻止他!”
“你……你这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