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野颤抖着身体往时朝云怀里钻:“今天的雨太大了,比赛的时候赛道打滑……我好害怕。”
时朝云摸着他的头,无声地安慰着。
等游野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时朝云又说了一遍:“我们去医院。”
“好。”但是在此之前有一件比这个还重要的事,游野费力地从包里拿出合同,有文件夹的保护,没有湿,“我把合同带回来了。”
时朝云眼含雾水,点头:“做的很棒。”
晕过去前一秒钟,游野见到的是时朝云焦急的表情。
他无意识地抬手想安抚时朝云,不知道有没有摸到时朝云的手。
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后,游野身处一个白色的房间,连床单被套都是单调的白色。
指尖微动,床边趴着的人察觉到这细微变化,连忙抬头看他,摸着他的脸轻声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不疼,我睡了多久?”
“一天,肩膀上缝了十针。”
这么大的伤口,时朝云都不敢想游野是怎么撑到回家才晕倒的。
他的魂都快吓飞了。
狰狞的伤口,不只缝在了游野的肩膀上,更是缝在了时朝云的心口。
“你一直陪着我吗?”
“废话,你是我的alpha,我不陪你谁陪你?”
时朝云眼眶下的黑眼圈已经很重了,游野嗓子里酸酸涩涩的,说不出的难受:“对不起,让你这么担心。”
“行了,比赛的事情等你好了再说,先好好休息,另外,医生说你的右脚扭伤了,这段时间要多养养,别做剧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