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倒是会哄人,换个姿势,我没力气了。”
他起身,躺在床上,抬脚勾出了游野脖子上的项圈。
上身穿的游野的衬衣已经被他折磨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勉强覆盖住皮肤。
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打从一开始就被游野暴力的动作扯掉了。
宽大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时朝云纤细的手臂,顺着皮肤滑到了腋窝。
手臂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有两排清晰的牙印。
游野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锁骨上,胸口,包括脖颈后方的腺体旁边,都是时朝云咬的牙印子。
时朝云摸摸游野的脖子问:“疼吗?”
“不疼。”游野哑着嗓子说。
oga无法标记alpha,但时朝云还是想试试咬别人腺体是什么感觉,游野自然就成了实验用的小白鼠。
游野很疼,时朝云知道。
咬他的时候,游野疼得冒了冷汗。
“想标记我吗?”他意有所指地摸了摸脖子上刚换的红色止咬器。
和游野的黑色项圈像一对。
“想。”游野本能地咽了咽口水,“不,不想。”
“到底想还是不想?”
“想,但是要等你生完孩子。”
孕期的oga想要被永久标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由于信息素的减少,少说要标记三次才会成功。
游野体会过那是怎样钻心的疼痛,舍不得让时朝云承受三次。
“小狗,今天也好乖啊。”时朝云摸着游野的脑袋,把脚放在游野腰上。
游野吸了口凉气:“嘶~你怎么又……”
“一个alpha,要是连自己伴侣的欲望都满足不了,那可就太失败了。”
游野凑近他,在他脖子上吸了一个草莓印:“你别求饶,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