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恋地摸了摸头发,咳嗽两声,对面前鞠躬的人说:“你们的员工出了问题,你说吧,怎么解决?”
老板官鸿立马赔了个笑脸说:“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的问题,我已经找人去把你说的偷东西的员工带过来了,这件事你觉得怎么解决比较好?”
“你们想私聊还是公了?”时浩然没感情地笑了一声,把主动权又掌握到了自己手里,“你们做错事,我得看到道歉的态度。”
“私了私了。”官鸿连忙给时浩然到了一杯上好的茶水,低着头说,“这样吧,我立刻开除这个员工,并且让他把偷来的东西还给你,再让他赔你一千块钱你看怎么样?”
“不行,最少一万。”
他可不是好糊弄的,一千块连他去次酒吧都不够,这次当然要让冤大头好好出出血。
不过他也不敢多要,怕对方反过来告他一个敲诈勒索就麻烦了。
“没问题,就一万,我立马叫人事部把他开了,实在对不住啊。”
“哼,不是我说,你们这么大一个公司,用人方面还是应该要严谨一点。”时浩然显然是忘了自己也不过是一个保洁,老气横秋地拍着官鸿的肩膀,“用人这么随意,这样企业还怎么走得长远?”
“是是是,你说得对。”
“不是我吹,我们时家可是有着近百年的基业,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官鸿倒是给他面子,立马捧着他说:“原来您是时家的人啊,请问你的名字是……?”
“时斯集团知道吗?我的,我叫时浩然。”
官鸿心里瞬间就缕清了:“受教了。”
“行吧,事情既然解决了,就这样,不过你别忘了我和你说的那些话。”
送走时浩然这尊大佛,官鸿感觉自己瞬间老了几十岁。
虚软无力地往沙发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