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厕所回来,时朝云稍微清醒了几分。
明明自己哈欠连天,却还是首先关心游野:“你怎么不睡?换了床睡不着?上次不是也睡得很好吗?”
游野把脑袋埋进时朝云的脖子处,手搂着时朝云,小心避开了肚子。
“今天失眠了。”
“是吗?”时朝云喃喃。
他一时间没分清时朝云是醒着还是已经睡着了。
正准备闭眼睛,就闻见一缕淡淡的玫瑰清香,舒缓着他的情绪。
缓缓流入鼻腔,像家里玫瑰精油的味道,但是又比精油好闻些。
两人相拥进入梦乡。
第二天。
时朝云早早地起来洗漱好,拿着财经杂志坐在客厅里。
连一向早起的时澈都是在他起来后二十分钟才下楼的。
“父亲。”
时朝云给他倒了一杯红茶,香气扑鼻,向上飘动的热气灵动轻盈。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看到桌上的杂志,他皱了下眉,很快松开,“你这工作狂的性格还真是……”
云舒伸着懒腰从后面走来,接过话:“还不是跟你学的,老公儿子都是工作狂,显得我很闲一样。”
话才说完,佣人就帮他铺好了瑜伽垫,他旁若无人地练起了瑜伽。
云舒的身材焦虑非常严重,虽然上了点年纪,但依旧对身材很看重,不允许自己有啤酒肚,时不时还拉着时澈一起练。
“游野呢?”时澈扫视了一圈一楼都没发现游野的影子。
“他还在睡觉,这几天生病了,就让他多睡会儿。”
说是多睡,但是也没睡多久,时朝云下楼后他就醒了,起来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也下来了。
他下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