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的流言不攻自破。
他那些八卦又热心的员工都忙着在网上帮他澄清。
“这时付彦确实打算往你身上泼脏水,但是还没来得及行动。”陈原推了推眼睛,抱着一摞资料跟在时朝云身后, “这件事影响太大了,原本时付彦打算大事化小,但是现场有人报了警,现在警方已经介入了,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解决。”
时朝云抬手:“无妨,时浩然的性子不会放过把时航送进去的机会,况且还有个时付彦,这种时候他们只能说是时航惦记时家的钱,伤害时浩然,才有可能把自己摘出去,不过也足够给他们长个教训了。”
两人伤得很重,现在还无法配合警方,在医院里躺着。
时朝云这种时候也不会去趟浑水,只要耐心等等,就能看到这出闹剧谁才是赢家了。
“你准备点便宜的礼物,以我的名义分别给他们两个送去,顺便,不经意地把我父亲解除领养关系的事情透露给时浩然,不能让他有后顾之忧。”
“好的。”
如果时航还顶着养子的头衔,时浩然想报复起来当然会有所顾忌,但要是这个头衔没了,时浩然一家肯定不会放过他。
下午的董事会也有看头了。
“这次时家出了这么大的丑闻,简直是耻辱,时总,你得给我们个交代。”
时朝云不慌不忙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滞几秒钟,才说:“关我什么事?我父亲前段时间就解除了和时航的收养关系,时航早就不是我弟弟了,他的所作所为与我无关。”
打算借此压住时朝云的股东咽了咽口水,选择识趣地闭嘴。
他们得罪不了时朝云,但是另一个人可以得罪。
站在时朝云这边的股东,主动问时付彦:“时副总,你就没什么说的?这次出事的人其中一个可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