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云难以解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只能把一切都算在玄学头上。
车子停下了。
他的手被游野拉住,滚烫的掌心一点点灼烧他的手背。
游野说:“没有什么迷信,是因为爱,一切让我们难以解释的问题,交给爱吧,它会带我们找到答案。”
他们都是第一次学着去爱一个人,试着把自己全身心交出去。
所以游野也有迷茫的时候,也会怀疑自己做得不够好。
但是好在,他们都在成长。
这份情感的重量,在“爱”的滋养下,一点点变得厚重,难以撼动。
“对了,我之前说有事情要和你商量。”游野把游染染放回房间睡着,自己慢悠悠地来到时朝云旁边,给他剥葡萄,“我有个朋友下周过生日,邀请我去参加他的生日会,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吧。”
朋友?
时朝云极少从游野口中听到这个词,他还一直以为游野这些年忙于生活,没有朋友。
听游野这么说,反倒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你朋友?oga?”
游野轻笑:“当然不是,是alpha,叫段悬,我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和他就是在孤儿院认识的。”
时朝云留了个心眼。
段悬这名字听起来有种莫名的熟悉,总感觉谁和他说过这个人。
“他生日什么时间?”
“下周周五,叫了几个他的朋友一起吃饭,估计会玩的晚一点,你陪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