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付彦没有电梯的卡,上不来三楼,只能在一楼等着。
给时朝云打了一晚上的电话,想来应该是早就在他家等着了。
时朝云给自己倒了杯果汁,动作优雅地走到时付彦对面坐下。
“小叔这黑眼圈这么深,怎么?昨晚没睡好?”
时付彦眼下的淤青都快能和大熊猫拼一拼了,时朝云不禁幸灾乐祸起来。
看着明知故问的时朝云,时付彦没睡觉的烦躁在这一刻全部汇聚在了脑海中。
抬起咖啡喝了一口,强烈的苦涩终于让他的脑袋清醒几分。
昨晚他一晚上没睡着,一直打时朝云的电话也打不通,时航那个白痴也联系不上。
只能早早地来时朝云家等人了。
他是四点到的,管家却以谁都上不去三楼为由,把他晾在了客厅,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
“你爷爷最近有联系你吗?”
时朝云惊讶地看着他:“他怎么可能会联系我,你不是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并不好,就算要联系也是联系你啊。”
“你最好实话实说。”这几个字是时付彦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时朝云面无表情地回:“我说的就是实话,倒是你,大早上跑到我这里来问这种问题,怎么?老爷子出事了?”
现在不确定老爷子有没有治愈的可能,又拿不到时朝云把人带走的证据,时付彦只能干着急,除了软绵绵的威胁,想不出其他拿捏时朝云的办法。
“没,没事,要是他联系你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小叔,你可真有意思,他连出国都不告诉我,不告诉我父亲,也不告诉任何人,只告诉了你和家里的管家下人,就算要联系也该联系你们啊。”
轻飘飘的话落下,在地上砸出碗大的坑。
他在威胁时付彦。
时付彦自然也听得出来,站起身,咬紧牙齿说:“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