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舒做过最错的决定。
时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进了车里。
在泥里踩了几脚,身上依旧干净,只有鞋底沾染了黄色的污渍。
他打开车窗:“时航,你要是能就此收手,我也不难为你,回来后把合同送过来。开车。”
车子疾驰而去,车轮碾过水坑,溅了时航一身的泥水。
他攥紧拳头,手里的合同被揉捏得不像样。
时间变化,太阳被云朵挡住,一下子天气就阴了。
雨水滴答滴答落在车窗玻璃上。
吵得人心烦意乱。
云舒看向时澈:“妹妹说,朝云前几天去找她帮忙了。”
“看来朝云这次是准备动真格的,那就不能让老爷子的事情影响到他的判断。”
云舒握住时澈的手,把脑袋靠在时澈肩膀上:“你拎得清这一点,还是和年轻时候一样。”
“从他纵容时付彦在你喝的药里下药,我和他的父子情就到头了。”时澈拉着爱人的手,心中的愧疚并没有因为时间的冲刷而减轻,“当年是我没能力保护好你,这次一定要保护好朝云。”
“他和你不一样。”云舒直起身体,提起时朝云的时候,满眼都是骄傲,“他比你聪明,比你有魄力,你三十岁的时候,可没有他这么厉害。不过……我们要帮他好好保护游野。”
“游野这个孩子,懂得崭露锋芒,必要时也会藏拙,他就像朝云手里的一把剑,谁保护谁还真不好说。”
云舒没有反驳。
游野身上的气息一看就和他们是同一种人。
果敢、坚韧、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