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云身子重,并没有拿出真本事来,对他而言,就像小猫在挠痒痒一样,心里是乱了,但是也痒。
可他不扫了时朝云的兴。
时朝云难得当一次主导者,要是驳了面子,估计以后的日子会变得清汤寡水。
游野只能咬牙。
地上的衣物被浴缸溢出来的水全部打湿,毫无生机地躺在原位。
领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湿漉漉地搭在时朝云的白衬衫上面。
衬衫下方是游野的t恤。
黑色和白色互相掠夺,最后如同化成了一滩水。
上面都裹满了时朝云和游野的信息素味道,这股味道也飘满了房间的各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处空隙。
浴室里回响着时朝云压抑到极致的散碎声音,还有游野喉咙中发出的闷哼。
那一夜的荒唐,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三次。
要不是心疼时朝云的身体,怕他太累,游野也不至于最后还跑去手洗衣服,释放精力。
时朝云穿着白色浴袍,毫无形象可言,靠在沙发上,双脚交叠搭在桌边,拖鞋一晃一晃地,随时都会掉落。
小腿上的痕迹没有刻意遮掩,和锁骨附近的草莓交相辉映,形成特别的装饰品。
他抱着一碗剥好的荔枝,吃得停不下来。
明明是常见的品种,比这好吃的荔枝他吃过太多了,但就是觉得今天的荔枝格外甜。
雨已经小了,犹如时朝云心里那层被慢慢融化的寒冰一样,总会迎来晴天时刻。
运动过后,睡眠格外好。
时朝云一觉睡到了天亮,比平时精神百倍。
他照着镜子,摸着自己的脸说道:“alpha的精气真是养人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