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画装裱好,时朝云还特意让游野把这幅画挂在了他们家的走廊上。
“对了,画……”想到了本家走廊那幅消失的画,时朝云脑子里闪过一丝抓不住的想法。
当他试图抓起,就会如风一样从指缝里溜走。
一无所获。
好像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既然想不起来,时朝云也没再为难自己。
拉着游野的手左右翻着看了看。
游野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
过了一会儿,时朝云满意地眯了下眼:“疤痕淡了很多,看来有按时擦药。”
“我还以为你把这件事忘了。”
最近时朝云忙得脚不沾地,连吃饭都要压缩时间,游野以为,他不会对这么一点小事上心。
“我记忆力很好。”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关心我,照顾我,关注我生活里的每一件小事。”
时朝云不太明白,眼中的好奇都快跑出来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们住在一个房子里,而且用染染的话来说,我们是家人,关注这些事自然很正常。”
他不知道,在游野眼中,这些早已经不在“家人”的范畴里了。
时朝云说自己不懂爱,却不知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比爱还要沉重。
让游野越发不想放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