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话里,牧坤也听出了不对劲,皱眉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时家的人不会这么简单就退缩,如果我不在朝云身边,我希望你能好好保护他。”
“保护他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你就当我是多此一举吧。”游野拍了拍牧坤的肩膀,嗓音低沉,“谢谢。”
“你想做什么?”牧坤紧张地问。
两个男人站在阳光下,却无法驱散身上的阴霾。
他们都是阴沟里长大的人,最讨厌彼此,却也最了解彼此。
“不是我想做什么,是希望时家的人不要做什么,如果他们敢动朝云和我们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我这条命早就是时朝云的了,为了他,我可以做这世界上咬人最凶的狗。”
牧坤还想多问,但是从游野的双眼中看到的复杂情绪告诉他,游野不会说。
走了几步,游野忽然转身,半侧着身体,笑着对牧坤说:“你是最糟糕的情敌,却也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牧坤低头苦笑:“这两口子说话还真是每个字都往别人心窝子上戳,我大概知道时朝云为什么会选你了。”
再抬眼,游野已经走了。
游野个子高,走路步子自然也大,走得很快。
身形灵活地拐进了一个公园。
现在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公园里一个人都没有,只能听到不远处道路上传来的恼人的车笛声。
游野双手插兜,走到木椅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头顶的树荫刚好可以挡住他的身体。
“还不愿意出来吗?”游野看着前方,眼神中全是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