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偷你的设计,你真把自己的设计当香饽饽啦?谁稀罕啊。”
群众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人替宁鸣业说话,也有人选择站在陈婉这边。
一时间,现场争论不休。
时朝云坐在角落里看戏,享受着游野投喂的蛋糕,满意地眯着眼睛说:“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今天受伤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宠物,你的身体也是我说的算,下次再这么冲动,就给我睡客厅去。”
“记住了。”游野讨好地把蛋糕送到时朝云嘴边喂他吃下。
这边琴瑟和鸣,却完全不影响台上的这场大战。
“我有证据能证明宁鸣业偷了我的设计。”陈婉点了点头,时朝云安排好的人就立马把u盘里的内容在大屏幕上放了出来。
屏幕上是陈婉的手稿,上面清楚地写着手稿完成时间和拍摄照片的时间。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宁鸣业和时朝云猜想的一样,立马说:“这照片是p的,现在p图技术高的人遍地都是,证明不了什么。”
“那你知道吗?那条白色的裙子,叫‘流云’,腰间的珍珠设计不是一条,而是两条互相交织,就像互相缠绕的两种信息素。”
“我……我当然知道。”
“那你说说看,这两种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我,我怎么记得,最近忙得焦头烂额,这种小事谁会记这么清楚?”
陈婉逼近几步:“你当然不知道,这两种信息素是雏菊和牛奶,是我父母的信息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