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不爽的问:“你差点把我吓流产了,有屁快放。”
“我就是来问问你止咬器有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敲门敲了很久你都没听见,我就进来了,就看到你在搜怎么养孩子。奇了怪了,你以前从来不关心这些啊。”
“我的事你少管,止咬器没问题,问完了,滚吧。”
“啧啧啧,好歹我也是你弟弟,你怎么这么凶啊,你对游野可不是这样的。”吕溢干脆不走了,往沙发上一坐,悠然地喝起了茶,“听说你把游野的妹妹带公司来了?”
“嗯,怎么了?”
“我听前台说,那小姑娘的口才太好了,以后是个销售的好苗子。”
“哦。”
“那小姑娘挺有意思的,她在哪层啊?我去找她玩。”
时朝云轻声说:“5楼吧,和游野在五楼休息室拼拼图。”
“我走啦~”
时朝云摆摆手,烦躁得不行。
用力捏了捏眉心。
过了几秒钟,给陈原打了个电话:“去给公司员工买点喝的,就说游染染让买的。”
陈原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时朝云平时可不管这些,都是他负责,第一次见到他对下属这么体贴,还是以游染染的名义。
陈原越是琢磨越觉得游野这一家子不简单。
居然能让时朝云这么一反常态。
买咖啡的时候,遇到了牧坤,牧坤奇怪地问:“怎么买这么多?”
“时总吩咐的,说最近大家都辛苦,发点福利,对了,他还说要以游染染的名义,你说奇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