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开始起源于时朝云的荒唐,这么简单就把“爱”这个字刻在心里,时朝云是不相信的,他宁愿认为游野是为了他的钱。
“嘶~”游野放下汤,用力甩了甩手。
掌心发红,像是能滴出血一样,想来是烫得不轻。
时朝云皱眉,起身走到他旁边,打开水龙头,抓起他的手就往水龙头下送。
冰凉的水落在滚烫的掌心,渐渐缓解了手掌中的疼痛。
红色也有些消退了。
“我叫人给你擦药。”
“不用。”游野拉住时朝云,“只是不小心烫了下,不是什么大事,别麻烦他们了。”
“麻烦?”时朝云提高语气,完全不理解游野为什么这么想,很是生气,“什么叫麻烦?游野,你是我的人,就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这和麻烦有什么关系?”
时朝云花钱雇人照顾家里的一切,不是为了让佣人来跟主人交朋友的。
游野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给大家添麻烦,大家都挺忙的。”
“你真是……”
在豪门出生的时朝云,从小被照顾得面面俱到,成了尊卑分明的主人。
而从小在泥潭长大的游野,却处处在为一些不相干的人着想。
时朝云气笑:“过来,我帮你擦药。”
他转身的太早,没看到游野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游野乖巧地坐在他旁边,伸着手。
棉球在掌心滚来滚去。
目光触及游野手掌侧边的伤疤时,时朝云松开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早就想问你了,怎么弄的?”
“在工地搬砖的时候被划伤了。”
那道伤口触目惊心,即使已经愈合,却依旧狰狞。